我连连点头。
当然是我的!
修练三百年,我连个穷书生的手都没摸过,差点成了狐狸界的耻辱。
如今遇到这么一个阳气充电宝,我死也不能撒手!
被他那股滚烫的阳气包裹着,我痉挛的胃部终于好受了一点。
男人却突然发出一阵疯狂的冷笑。
“铮——”
一把寒光闪闪的绣春刀直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。
刀刃上的凉意瞬间激起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为了攀附权贵,连命都不要了?”
他逼近我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,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寒。
“你就不怕本将弄死你吗?”
我迟疑着,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怕啊,怎么不怕。
展开剩余89%但我更怕变回原形,被当成野兽剥皮抽筋做成围脖。
我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、最讨好的笑容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男人盯着我的笑脸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
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,随手挽了个刀花,将刀收回鞘中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本将的阳气,那本将就成全你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宣布。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本将的专属通房。”
门外还没被拖远的柳鹿青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尖叫。
我傻愣愣地眨了眨眼。
“专属通房是什么?能天天贴着你吸阳气吗?”
毕竟我是个快要饿死的废柴狐狸精,这世上再没有比吸阳气更重要的事了。
男人嘴角的恶劣笑意加深,大手一挥。
“既然你想天天贴着本将,那本将特许你,住进听风阁的主卧。”
听风阁?那不是他的地盘吗?
我听懂了可以天天贴着他,顿时笑得眉眼弯弯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对上我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,男人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。
“本将倒要看看,你能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他冷哼一声,转头吩咐侍卫。
“带她下去洗干净,今晚送到本将床上去。”
几个侍女战战兢兢地上前搀扶我。
我刚跨出门槛,柳鹿青突然挣脱侍卫,疯了一样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。
“涂山小九!你救救我好不好!我们是一起被送进府的姐妹啊,我不想死!”
我艰难地转动着因为饥饿而迟钝的大脑。
对了,原身和我这具身体的原主,都是被当成瘦马培养,一起送进将军府的。
虽然平时柳鹿青没少抢我的馒头,但好歹也算个熟人。
我转头看向屋里的男人。
“将军,能不杀她吗?”
男人的眼神充满玩味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“既然是爱妾开口,本将自然要给个面子。”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就让她留在你身边当个洗脚婢吧。”
柳鹿青原本扭曲的脸瞬间化作感激涕零。
“多谢将军!多谢小九妹妹!”
我被侍女带下去,泡在洒满花瓣的热水里,狂吃了三大盘桂花糕。
胃里有了食物,脑子终于清醒了。
这个男人叫萧寒渊,是大周朝战无不胜的杀神将军。
传闻他杀戮太重,沾染了极重的恶诅煞气,每个月圆之夜都会阳气暴走,如同地狱恶鬼。
送进他房里的女人,没有一个能活过第二天早上,全都被那恐怖的煞气活活折磨死。
我回忆着刚才他暴走时的样子。
以我一个狐狸精的眼光来看,那简直是行走的十全大补丸啊!
夜幕降临。
我被洗得香喷喷的,塞进了听风阁那张巨大的紫檀木拔步床上。
一想到马上就能吸到那纯正浓郁的阳气,我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噜叫了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萧寒渊带着一身冷冽的寒气和浓郁的阳气踏入屋内。
我眼睛一亮,二话不说,直接从被窝里弹射起飞。
对准他阳气最集中的丹田,狠狠啃了上去。
萧寒渊原本那种运筹帷幄、看戏般的冷酷表情,瞬间碎了一地。
他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,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。
“你疯了?!”
他气急败坏地捂着腹部,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恼怒和震惊。
我无辜地舔了舔嘴唇,意犹未尽。
“侍寝呀。”
萧寒渊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死死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一毫强装镇定、或者恐惧颤抖的痕迹。
可是什么都没有。
我满眼都是渴望,就像看着一块热腾腾的红烧肉。
萧寒渊的表情变得极其烦躁,甚至带着一丝狼狈。
“本将今晚没兴致,你立刻滚出去。”
我急了,三两步窜回床上,死死抱住带有他气息的枕头。
“不行!你白天明明答应让我住这里的!堂堂战神将军,怎么能说话不算话!”
萧寒渊气笑了。
他大步走过来,像拎小鸡一样揪住我的衣领,直接把我提溜下床。
眼看今晚是真的吸不到阳气了,我委屈得眼眶都红了。
“那我能不能把这条被子带走?没有你的味道,我睡不着。”
萧寒渊的表情古怪到了极点,嘴角抽搐了几下。
“随你!”
我立刻欢天喜地地卷起被子,像个得胜的土匪一样回了偏房。
柳鹿青看到我抱着被子一个人回来,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阴毒的暗芒。
她假惺惺地迎上来,替我打抱不平。
“将军怎么能把你赶出来呢?这不是故意羞辱你吗?果然是个冷血无情的暴君。”
我懒得理她,直接扑到床上,把脸埋进被子里深吸了一大口。
好浓!好纯粹!好上头的阳气!
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每天晚上都准时去听风阁打卡。
奈何萧寒渊防我像防贼一样,每次都冷酷无情地把我扔出来。
我馋得抓心挠肝,只能每天顺走他一件穿过的里衣、一条发带,甚至是一双袜子,躲在被窝里偷偷吸。
萧寒渊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,好几次欲言又止,最后都化作一声冷哼。
半个月后,将军府举办庆功家宴。
作为目前府里唯一一个活下来且受宠的通房,我自然被安排在了显眼的位置。
我一出场,立刻收获了无数道嫉妒得发狂的目光。
那些副将和幕僚们也频频侧目。
毕竟萧寒渊凶名在外,我一个柔弱的瘦马,居然能全须全尾地活到现在,还能自由出入听风阁,简直是奇迹。
太久没见到这么多阳气旺盛的武将,大厅里的气息混杂在一起,勾起了我肚子里的馋虫。
但我最想念的,还是萧寒渊身上那股独一无二的极品纯阳之气。
我幽怨地盯着坐在主位上的萧寒渊。
要不是他这么抠门,我也不至于饿得两眼发绿。
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,萧寒渊放下酒杯,朝我看了过来。
隔着人群,他突然勾起一抹恶劣的笑,拍了拍身边的空位。
“过来,坐本将身边。”
大厅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我却完全没管那些,拎起裙摆就冲了过去,稳稳地坐在他旁边。
靠近的一瞬间,那股霸道浓烈的阳气扑面而来。
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疯狂燃烧。
为了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出狐狸精的本性,我一把抓住萧寒渊放在膝盖上的手。
低下头,在他手腕的脉搏处,克制地、重重地舔了一口。
“哐当!”
“啪啦!”
无数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全场死寂,所有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。
萧寒渊浑身一震,猛地抽回手,耳根处泛起一抹可疑的暗红。
后半场宴会,他全程黑着脸,再没看我一眼,只是不停地摩挲着被我舔过的地方。
宴会结束时,萧寒渊突然站起身,冷冷抛下一句。
“明日起,抬涂山小九为贵妾。”
说完,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大厅。
留下我一脸懵逼,以及满屋子惊掉下巴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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